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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是可以改变的吗?

对一些小的事情,小的习惯,改变起来当然不是很大的困难,比如说小孩子都不懂谦让和讲卫生,后来会慢慢变得礼貌、卫生。但是有些性格特征是一辈子都很难改变的,比如孤僻、倔强等等,一个从小孤僻的人,很难变得活泼可爱,一个从小活泼可爱的,也不太可能变得孤僻。 所以,我们需要区分一下,通过这场辩论,也许我们以后就会区分了。这个很重要,能从另外一个层次看清别人,也看清自己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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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都觉得,小孩子的性格是可以改变了,一旦成为青少年,就不容易改变了,越是成年越本性难移。这是一个普遍的人生难题,因为这个社会需要人足够灵活才能活得顺畅,性格死硬的人都活得很累,越来越抑郁。 那么怎样才能尽量去改变自己的性格呢?值得一起来辩一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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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是我很喜欢的一位成名已久的作家,前两天意外地读到了一篇报导,描述了他和父母之间的糟糕关系,掩卷沉思良久,开始写这篇文章。他说自己对父母从来没有爱,因为父母从来没有爱过他。一位开始步入老年的成熟作家会公开说自己不爱自己的父母,让我吃了一惊,但读完全部内容,又不是杜撰。

小时候的王朔经常挨打,他那个当军人的父亲会打他直到打累了才住手,而母亲则是一个没有爱的人,似乎永远只想着她自己的利益,王朔说他很小的时候有一次要动手术,他很害怕,非常希望妈妈能够陪着他,但母亲完全不顾及小儿子的需要,继续上她的班。

前几年母子两人受邀上过一次电视节目,一档心理访谈节目,在电视前王朔问自己当时快八十岁的母亲:“如果我成了一个罪犯,你还会爱我吗?”,这个老母亲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肯定会举报你!”

我在想,这个老母亲的大脑中估计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回路,使得她在面对愤怒而失望的儿子时毫无愧色,理直气壮,她对六十岁的儿子造成的最大伤害也许并不是缺乏母爱,而是死不认错,绝不道歉,让伤透了心的儿子一辈子都看不到最终等来母爱的希望。她对儿子很绝情,但估计永远不会认为自己绝情,在她的世界观里,估计永远是法大于情,工作大于亲情。

这种人格特征在人群中其实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更普遍,不信你看看文哥时期那些红卫兵,他们之中无情无义的太多了。但我不认为王朔的母亲是因为时代的关系才变得那样冰冷无情,一个人扔掉亲情可能是被时代的洪流蒙住了双眼,但一个母亲失去母性则只能用天生病态来解释,她身上的病毒使得儿子跟着倒霉了一辈子,甚至连孙女也无法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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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右脑发达,有些人左脑发达;有些人天生喜欢研究吃喝玩乐交朋友赚钱,有些人天生喜欢钻研那些没有多少烟火气的抽象主题,比如政治、数学、艺术;喜欢交朋友,喜欢钻研如何赚钱的人当然都在现实世界里混得不错,因为我们当今这个社会大环境就是鼓励物质生活,不要有什么独立思想,所以后者由于不擅长在现实物质世界打拼一般都混得不太好,他们不会赚钱,或者赚了钱但不会存钱,缺乏市场意识,推销技巧。

但就像王朔那个老妈一样,后者的可悲之处在于,他们混得不好就会责怪别人,责怪这个社会,而不承认是自己有什么不足,他们不知道如何去设计自己的人生,不承认自己有什么性格弱点。

不仅仅这些人,我们整个社会,都缺乏自我反省的能力与习惯,生活不如意的话,要么责怪原生家庭,要么责怪社会制度,这可能也是整个教育最大的问题。

自从我决定做山水学堂以来,我的身边开始聚集起不少这种性格的人,有大人有孩子,我也开始关注这方面的案例。

2021年,我在张家界慈利县的一座大山顶上和人一起尝试办学,由于我和合伙人林老师都是属于没有多少烟火气的理想主义者,所以吸引了一群相似性格特征的家长和孩子来到山上,当时绝大部分估计都是抑郁症患者,包括我的合伙人,他几乎每天都是中午才起床,半夜三更还在微信上愤世嫉俗,哪怕是夏令营期间,几十个学生和家长住在山上,他也要等着别人去叫他起床。

当时山上还有一个妈妈,带着两个女儿,她似乎是从来不会去厨房帮忙做饭的,有时候盛饭都要别人代劳;还有一个妈妈,带着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住在山上,这个妈妈也同样不关心吃饭、打扫卫生等等事情,脑袋里总在操心一些形而上的问题。她们的四个孩子似乎都是从来不扫地拖地,从来不主动洗碗做饭的。

暑假开夏令营的时候,当时山上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我累得要死,真希望这个合伙人来帮帮我,但他一有空就坐下来吹笛子,而不是带学生开展活动,或者去厨房看看要不要买菜买米,倒垃圾,在他的潜意识里,音乐才是唯一重要的。

我和他争辩过几次,我说山上的大人孩子都是一群整天浮在天上不做实事的人,这样下去整个山庄会散架,但林老师总是强调:自由无价,他没有兴趣,也没有力量去应付现实生活中的问题,比如交电费、给学生的床铺挂好蚊帐、补充数量不够的床位等等。买东西总是强调要高品质,一口气买了八套最高等级的帐篷,但却拒绝给学生宿舍买蚊帐;他偷偷地不顾其他人反对买了一个两千多块钱的商用豆浆机,但却连电费都交不起。

后来我想请附近山上的一个大娘来帮这一群不干活的懒人做饭,顺便打扫卫生,我事先提出要求:最好是不识字的大娘,因为不识字的人往往会比较关注现实生活,不会想太多,结果这个要求遭到了林老师的极力反对,他说:我是一个一直在努力推广读书的老师,你怎么能要求大妈不识字?我说山上这么多人都是整天浮在天上不会脚踏实地过日子的人,这个做卫生做饭的阿姨如果也是整天思考一些不现实的问题,比如坐在他旁边跟他谈音乐谈教育,只怕会把饭给烧糊了。

我在暑假组织了一个月的夏令营活动后就离开了这个团队,现在整个山庄有没有关门我也不知道。林老师本来只是一个乡村小学语文老师,工资好像还不到四千,为了办学背负了一身债务,现在估计日子过得很艰难。他的问题很清楚,就是看不清自身的性格问题,哪怕他明明是很典型的抑郁症,比如晚上睡得晚,早上起不来,他也不承认自己是抑郁症;同时,当时他的女儿也是很典型的抑郁症患者,但他这个父亲拒绝承认,也不出手干预,还不许我提这事。在他的眼里,所有的问题都是别人造成的,是别人的理念不对,是这个社会制度有问题,于是每天深更半夜躲在微信上发出愤怒的呼喊,对那些讨厌的人和事冷嘲热讽。

其实,根本问题是他自己的偏执,一个连电费都交不起,却坚持要偷偷地买商用豆浆机的人,肯定是有心理障碍的,偏执就是一种心理障碍。但有心理障碍,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不承认自己有病,结果身边的人只能一个接一个离开,如果是亲人,无法离开,最终会跟着生病,这才是最大的悲剧。

仔细看看,我们身边其实充满着这样的悲剧,都是同一个模式 – 强势的父亲或者母亲,有自杀倾向的孩子,我们不太明白的是,强势其实往往是由于性格极端和偏执引起的。抑郁症患者身上往往都能看到不同程度的偏执,而偏执的根本特征就是看不见也不承认自己的问题和观点错误,所以,如果说偏执之人、不合群的人,比如阿斯,想改变自己的性格,让人生重新生长出新绿的话,最最关键的是认识到自己的偏执 – 认识到自己的观点和理念在大多数时候是片面的,不完整的,别人的理念虽然也可能片面,但并不错。认识到,这个世界是由很多不同的柱子支撑起来的。

山水学堂原来有一个女学生,十一岁,有点自闭,刚来的时候,我要她每天写日记,并且每天的日记里要回答三个问题:1. 我今天做错了什么(反省);2. 我今天有没有为身边人做点什么;3. 我今天有没有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这个女孩刚开始每天都会在我们的学堂集体日记本上写日记,我不想打扰她,也没去看她都写了一些什么,直到过了大概一个礼拜,我去检查她写了一些什么,发现几乎每一篇后面都是这样回答那三个问题的:1. 我没做错什么,我觉得我没错,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了;2. 我没为身边人做什么;3. 我也没为这个世界做什么,我觉得我没错!

我大吃一惊!这个女孩原来内心怨气这么重!后来我问她,是不是因为以前一直有家人在强迫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导致她如此逆反?她说是的,就是她的父亲。

她让我吃惊还有一个原因,在我让她回答那三个问题之前,是跟她好好解释了原因的:自我反省是为了减少别人对自己的批评,为身边人做点什么,是最好的融入社会的方式,为世界做点什么,是为了寻找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定位。她当时也都点头表示理解了,但落实到写日记,仍然是一副很抗拒的样子,这只能说明,她的逆反心特别重,以前被逼着做违心之事太多了。她和上面提到的林老师一样,需要漫长的疗愈期,在这个时间段内,需要非常非常地宽容,哪怕她每天都在玩游戏,跟谁也不说话,也不锻炼身体,也只能由着她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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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偏执的人往往会在一些擅长的领域思考比较深入,比如心理学、哲学、数学、素质教育等,会使得他们经常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在这些领域的观点超出众人,那就不容置疑,他们没有耐心去倾听别人的观点和意见,这就是为什么偏执之人人际关系都不太好的原因,因为太自以为是,容不下别人的反对意见。

比如说我父亲,当年他一定要坚持让我学会修单车,学会犁田,因为他坚信这些基本的谋生本领是每个男孩都应该学会的,哪怕将来用不上,有这些技能总是好的,但我从小就是个讨厌这些事情的文艺少年,怎么反对也没用,我父亲不能容忍别人的反对意见,他眼中只能看见自己的观点,我当时已经显示出了在绘画等方面的艺术天赋,但他看不到,看到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价值。

林老师也是一辈子生活在强势母亲的阴影之中,导致成年以后常年抑郁不得志,无法摆脱。所谓不幸的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在他身上很明显。强势母亲的最可恨之处并不是会强迫孩子去做什么,而是会强迫孩子去做一些错误的事,而且不许反抗。

学会剖析自己,养成自我批评的习惯,比什么技能都重要。

我们更应该害怕复杂的人,还是单纯之人?

有一次在微信朋友圈,有个朋友说,现在学校应该将人性这门课作为主科,我觉得非常有道理。其他的学科都是告诉我们如何与世界打交道,与客户打交道,与科学打交道,只有人性、心理学这些是讲在这个世界上如何与人打交道的,偏偏我们学校不教。

如何正确地与人打交道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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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一个有些陌生的话题,如果问,你喜欢和单纯之人交往,还是和复杂之人交往,我想大多数人会回答是单纯之人,因为没有需要担心的。但是太单纯的人,往往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比如孩子虽然单纯,但只能是负担。

如果这个动词是害怕呢?孩子很单纯,不需要害怕他们会害你,但是可能会出事,让你提心吊胆。而复杂之人,一般不会上当受骗。。。所以,我们来辩一辩。

毛泽东与曾国藩哪一个更能够代表湖南人

[毛泽东与曾国藩哪一个更能够代表湖南人]我们对于曾国藩没有误解,因为不牵扯政治因素,但是对于毛泽东,需要通过这种比较的方式,或者其他相对客观公正的方式,去评价和认识。


认识一个政治人物的本质,也就是认识一个时代的本质。大多数中国国民都看不到这个时代的本质。

见解深刻的人,都喜欢抬杠吗?

几乎没有人喜欢抬杠之人,所以那些喜欢抬杠之人主要是个性使然,并不是因为被人羡慕或者景仰才去抬杠,而是控制不了自己,有些观点不说出来就受不了,对有些看重的话题,与人争论不赢就不罢休。 这是一种性格弱点,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为了要博取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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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中国人对于心理学的了解都很有限,比如对于人际关系中那些性格比较另类的人,包括喜欢抬杠之人,大多数人只好敬而远之,要是这个喜欢抬杠的人懂一些心理学,也许会开始自我反省。 所以这个话题就是一堂心理学课。

为什么见解独特和深刻的人,往往也是个喜欢抬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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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和四个群友在同一天里因为正只有关的话题发生了争执,他们都离开了我那个群,这件事让我从不同角度观察到了人的偏执个性对社交的影响。

首先,我意识到,我们五个人一方面都有些偏执,另一方面,我们是在五个不同方面的偏,这个挺有意思,原来我们这个具有阿斯气质的人群还有这么一个特征,不仅仅是性格方面给人偏执的印象,在能力方面偏,在思想方面立场方面人生观方面也是如此。

这四个人中,三个女士的观点我都不接受,她们的离开都是由于立场的不同,虽然其中一个说离开是因为我不容许不同的声音,但其实我是很反感她的那个立场,那个男士的离开则是因为交流的方式,我们的立场并不矛盾,所以他的离开是没有火药味的。

这件事让我意识到,对我们我们这五个人中的至少三个来说,政只立场就和信仰一样,不是可以随随便便跳过去的内容。对其他事情,我可以容许不同的声音,但是对于这个关乎我的信仰的领域,我不能容许我反感的声音存在于我的群里,就和一个鸡督徒的群里不能宣扬恐怖主义一样。现在回想起来,我在网上最不愉快的记忆,全部和这个政只立场有关,要不就是被踢出群,要不就是我踢别人出群。

有一次我在连书上进了一个中国人的两万人的大群,发了一条言论,结果被几十个人群殴,有人甚至加我的时候还在骂我,相当于跑到我家里来砸窗户。搞得我将那个账号全部设为私密,让他们看不到我的个人信息,但仍然心惊胆战,这些粉哄的疯狂让我真是大吃一惊。

还有一次则是完全相反的经历,我在一个太湾人的群里发了一条比较长的信息,感动了好多太湾人,纷纷加我的微信。

看来,将争执看得如信仰一样重要的有很多人,这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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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是个褒义词,偏执是个贬义词,但这二者之间其实并没有很清晰的界限,两者的标准大致差不多一样,同样,所谓见解深刻,和喜欢抬杠之间,也往往是一不小心就跨过去了。你可能就是这样的人,我们都可能是。我身边越来越多地聚拢了具有这种性格特征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掉进这个陷阱,还经常连带着将身边人也扯进去。

没有人喜欢故意抬杠,除非是孩子,大多数成年人的抬杠是因为过于强调某一方面的重要性,不能全面地看待一件事会涉及到的方方面面,那些具有阿斯气质的人,也就是能力和兴趣都很偏的人,最容易出现这种尴尬的社交情况。

抬杠的另外一种说法大概就是钻牛角尖,这个表述更形象,就是说有些人坚持认为牛角尖那么一个狭小的方面是最最最重要的,其他人说的理由都听不进去。你仔细听听,很多时候的争吵,甚至大多数时候,争吵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是一个对一个错,而是那个对得更多占比更大的问题。这种情况经常会导致微信群内或者现实生活中的争吵,甚至谩骂,最后退群。

慢慢地,我发现这种情况很普遍,并不仅仅是一小群基因或者文化程度不同的人会出现这种情况,社会的各个层面,不同年龄性格的人里都有类似这种情况出现,所以这应该首先是个文化背景的问题。这和我们习惯了权威、专家、顺从,习惯了毫不怀疑最高指示的思维模式有关。

举例来说,华人在海外很少成为领袖和精英,他们也很少会沦落成为社会最底层,而是稳定地处于中层,中上层,这就是我们中华文化和西方文化区别的一个很典型的体现,中国人天生缺乏安全感,即使到美国生活了很多年,甚至好几代人,都会将安全放在绝对第一位,健康大概是第二位,至于是否快乐幸福,是否受尊重,能否出人头地,那是次要的。不同的排序会导致自己一生,和孩子一生产生不一样的结果。

我和很多人说过,我骨子里似乎有西方人的基因,不将安全看得那么重要,我喜欢探索,也强调要快乐幸福,而不是苟且地活着。只是在中国,我们这样的人很少,其中很多和我一样具有阿斯气质。遗憾的是,我的这些同伴中很多喜欢钻牛角尖活着抬杠,也就是说,没能意识到自己性格中过于强调某一个方面的这一个缺陷。

我自己当然也有过分强调某一点的性格,比如自由,对大部分身边人来说就没我想的那么重要,但是我和其他同类不一样的是,我很少去要求别人向我看齐,你不认为自由重要,你想苟且地活着没关系,我尊重你,但你绝对不能要求我也向你那样苟且地活着,这我就会非常愤怒。我从来不介意别人说我坏话,我会非常介意别人限制我的自由和权利。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跟我一样具有阿斯气质的人中有一些似乎非常享受有一个皇帝坐在自己头上吃喝拉撒的感觉,他们会觉得这样的人生很有安全感,大概是因为任何风雨都被上头这个人挡住了,至于那些排泄物,无所谓。这些人比普通人还享受这样的所谓秩序,他们似乎无法忍受没有上下尊卑的社会,身处底层的蝼蚁如果妄想要爬到大树顶上去,这些人会气得要将其烧死才解气。不信你去看那些红卫兵当年的言行,如果不是气得要死,他们怎么会抽打踩踏自己的亲生父母?那个波西来不是就将自己的父亲一根肋骨踩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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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正有主见的人应该是个时刻在怀疑一切,也怀疑自己的人,这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能力,如果一个人不具备这样的生活态度,那么不管他的观点在某个方面多么深刻诱人,也要保持警惕,随时准备远离。过分自信目中无人才会抬杠,他们交流的目的往往纯粹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观点,很少会去用心倾听其他群友的观点。

我身边有不少人都是很有个性的,他们的性格和观点都很明显有一个偏字,在某一个领域见解的确比一般人深刻,但在大多数领域都给人一种思想不够灵活的感觉,仿佛不管是什么方面,他们的思想都是一个细细的洞,有些深有些浅,但无一例外都是进去了就不容易出来,不够宽广,没有容纳别的意见的空间。

前些天给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幼儿园老师,她的很多言论真的让我震惊,无法想象现在的幼儿教育到了这样一个地步!要是她当时是在西方一个电视节目上和我辩论,那肯定会成为一个被全世界评论的节目。因为她的观点在我看来都是对幼儿 “很危险的”,“非常偏执的”,根本不是一个老师应该说的。但她竟然也站出来批评我,意思是我给学生灌输不爱国的思想,让孩子成为一个恨锅党,不够资格当老师。

我把她踢出去了,倒不是因为她冒犯了我,而是不想浪费我的上网时间,更不想浪费其他群友的时间,一个群里,垃圾内容和垃圾思想都需要清理,才能保持清净。

那个幼儿园老师的基本思想特征就是:为了集体的荣誉和利益,任何个人的东西基本上都可以牺牲,我猜要是她是个大学老师,肯定会经常鼓动学生去参军打仗。要是回到五十年前,她发现自己的妈妈不爱国,或者弄脏了一张猫朱熹画像,肯定会毫不犹豫去举报,至少她当时在群里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架势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

先不管她那种“要让国家站在世界之巅,哪怕没有一个朋友” 的观点是不是正确,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肯定不正确。你是谁啊?连孔夫子都不敢这样俯视众生好嘛?

我猜这人可能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偏执基因,她在生活中的其他方面估计也是一个极端的人,不容易相处,幼儿园的孩子应该很多会怕她,因为她会很坚决地要孩子听她的话,她的观点和做法是不容质疑的鱼宙镇理。

我们在那些国学馆、私塾里也经常会看到类似个性的人,包括老师和家长。

我好像天生对这种精神上的毒才者非常反感,无法忍受,对国学馆也天然地反感。以后我会对山水学堂的学生说,如果你碰到了一个不容许你怀疑他的观点和做法的人,不管是谁,都要保持一定距离。